除非散布與該情有關假訊息,符合「惡、假、害」法辦要件,該局即會蒐證偵辦。
而長年來「出席WHA」,也是台灣各界努力的目標。幹事長召開了3個獨立委員會(註2)來進行審查工作,審查重點包含:作為全球防疫基礎的《國際衛生條例》是否發揮適當效果、WHO與會員國間的協調與合作是否存在障礙、現有的緊急應變機制是否足以因應疫情等等。
文:林世嘉(財團法人台灣醫界聯盟基金會執行長)、吳宜瑾(財團法人台灣醫界聯盟基金會主任)、丁威名(財團法人台灣醫界聯盟基金會副研究員) 世界衛生組織(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, WHO)是聯合國體系中健康議題的主責單位,每年5月在瑞士日內瓦召開的世界衛生大會(World Health Assembly, WHA),更是全球衛生治理事務的最高殿堂,各項議題的審議結果將牽動著全球健康政策的未來方向。圖片來源:作者提供 COVAX運作方式 關注重點:全球如何行動改善不平等? 幹事長宣布2021年的世界衛生日(4月7日)將以「健康不平等」為主題,旨在讓各界注意到健康不平等議題對全球造成的影響與損害 在幹事長的倡議之下,已經有瑞典、紐西蘭與法國等國家,承諾將國內多餘的疫苗額度分享給COVAX。我們也可以關注,在本年度的WHA中,各國對於健康不平等、多邊合作機制上的承諾,如何轉化為系統性的具體行動。最後,現行用於評估各國防疫能力的工具流於形式,某些取得最高分數的國家反而受到最嚴重的影響,委員會也建議採取「國家同儕評審」的方式來作為輔助評估機制。致力於達成「全球疫苗公平取得」的COVAX,便是為降低「疫苗不平等」所設立的機制,期望透過「高收入國家認購疫苗及捐款」與「低收入國家接受補助採買疫苗」,來讓COVAX掌握全球需求量、匯聚資金,並在疫苗上市後確保低收入國家可以取得足夠的疫苗。
2020年的WHA上,會員國通過了WHA 73.1號決議,要求幹事長啟動審查工作,來改善未來全球衛生緊急事件的防範因應機制。二、健康不平等/健康的社會決定因素 議程22.1 內容:健康不平等/健康的社會決定因素 討論時間:台灣時間5月31日(一)下午4點 儘管在WHO成立的74年以來,全球的健康標準已經有了飛躍性的成長,但這些成長「不患寡而患不均」,高收入國家民眾享受著更好的基礎建設(乾淨水源、具有感染控制能力的醫療機構、專業且充足的衛生工作者等等)以及更佳的健康狀況,但大量中低收入國家的民眾卻連最基本的藥品都難以取得。」 幻羽反反覆覆在「拿分(好表現)-準備離院-違規-留院-關滿期」的狀態中,使我陷入強烈的自我懷疑,我懷疑自己心理治療的成效,就像感染的幻羽的自我懷疑和否認一樣。
直到有一天,我發現自己必須更誠實地面對,我做為一個人,對於幻羽最深刻的同情感受:「感化院是幻羽有生以來,最像家的地方,最把他當人對待的地方。我心中想對社工吶喊:「所以就讓幻羽自生自滅嗎?不再和他討論那個反反覆覆是什麼嗎?他創傷很重啊。這看似越來越人權,越來越進步,但我想說的是,不要忘記,我們的司法少年,有的連法條上的「曝險」兩個字都不會寫,他除了被標籤,更深深地自我標籤。他求助無門,孤獨又害怕⋯⋯」想到幻羽這些潛藏的感受,我不禁悲從中來
我沉默讀著他的焦躁,他告訴我:「心理師,你不說話會讓我想到我犯錯到警局的時候,都沒有人跟我說話。他18歲生日時,我在治療室幫他過生日,我把準備的小蛋糕拿出來,他不敢吃,他覺得沒有為我做什麼事,還讓我花錢,他擔心我家人會罵我花錢為了他買小蛋糕,即便蛋糕才65元。
」非洲諺語告訴我們村子/社區的重要性,現行的感化院正在變成村子(矯正學校),成為社會中的村落。「因為春聯通常都貼一年啊。他認為自己不好,是個壞蛋。」 幻羽反反覆覆在「拿分(好表現)-準備離院-違規-留院-關滿期」的狀態中,使我陷入強烈的自我懷疑,我懷疑自己心理治療的成效,就像感染的幻羽的自我懷疑和否認一樣。
他說他有過動症和中度智能障礙。」幻羽的家境貧窮,資源缺乏、貧窮和過去經驗帶給幻羽身心創傷,平凡的春聯都讓他勾起貧窮的記憶。幻羽之所以能夠活下來,是因為他那天頭破血流在求助時,被鄰居的善意救起來了。」 我不斷向幻羽的導師(教導員)、幻羽的特教老師、幻羽的個管員倡議幻羽的心理創傷很嚴重,幻羽有時故意,有時則是難忍創傷帶來的焦躁感而違規⋯⋯較資深個管員笑著對我說:「我們知道幻羽的狀態,那就關滿期,我們會照顧他。
他實在太好奇了,對著狗的朵吹氣,狗咬了他的眉毛⋯⋯我一直不敢問他的是:媽媽是不是用狗盆裝排洩物給他吃?被虐待的他,是不是分不清(好奇)自己是狗還是人?」 ──引自筆者的治療日記 陌生人的善意是司法少年的光 「你那時候有想要逃嗎?」我問幻羽。我們也不夠認識他的創傷細節,當我們在談人權的時候,他還不知道自己是人,不相信自己是人,不要忘記,他還活在「只有自己一個人,沒有人會救我」的孤獨痛苦世界中。
我的一個呼吸、一個眼神、一個動作、一個沉默,都會讓他恐懼不已。「我真的太餓了,我去冰箱拿東西吃,怕被媽媽發現,把垃圾丟到樓下,剛好被媽媽發現,她拿東西砸我的頭。
而司法少年成長和改變的過程中需要村子,以及更多陌生人(村民)的善意。國中的時候,老師請爸爸帶他去就診,那時吃過動藥,進了感化院後,他就選擇不再吃藥。後來我發現他在治療室動來動去是創傷帶來的焦躁感,他害怕不安,他想逃跑想躲起來,他還沒辦法信任眼前的人(治療者),他是嚴重的受創者。他求助無門,孤獨又害怕⋯⋯」想到幻羽這些潛藏的感受,我不禁悲從中來。我以為是沒有錢換春聯。(本篇內容涉及心理治療內容過程,經司法少年同意授權) 電影《陽光普照》裡的阿和,發現自己與菜頭的關係中脫困後,跑在陽光普照的大馬路上,像是要跑進他光明的未來。
他對自己的好表現會嚇一跳,因為他不認識被誇獎和欣賞的自己,他一次把一次把陌生的,把被欣賞的自己,透過在院內違規摧毀掉,來證明自己真的很爛。他不想離開,害怕一個人面對外面的世界。
「我在醫院聽到醫生問要不要救?救起來有可能是植物人⋯⋯我聽到醫生跟警察討論。我心中想對社工吶喊:「所以就讓幻羽自生自滅嗎?不再和他討論那個反反覆覆是什麼嗎?他創傷很重啊。
這看似越來越人權,越來越進步,但我想說的是,不要忘記,我們的司法少年,有的連法條上的「曝險」兩個字都不會寫,他除了被標籤,更深深地自我標籤。他一直看著狗的耳朵,想知道狗的耳朵是做什麼用的。
孩子是社會的資產也是國家的未來,我們在生活或工作中一點點善意的表達和行動,都是為孩子(或他人)種下一顆活下去的希望種子。他卻總是在快達到成績時違規,讓自己繼續留在感化院。感謝前輩和先鋒的披荊斬棘,開出了一條血路。他說他18年以來,第一次吃生日蛋糕。
在改革時代中,司法少年制度從過去的社區化到監獄化乃至現今的學校化,改制成矯正學校。「心理師,這個春聯為什麼一直貼著啊?」他比著感化院的柱子問我。
他拿起貼在蛋糕上的貼紙問「這能不能吃?」然後問「這蠟燭能不能吃?」 不相信自己是人 「有鑑於虞犯制度易導致身分犯之標籤效應,違反無罪推定原則,2017年兒權公約國際審查專家,於首次國家報告國際審查會議結論性意見,提出廢除虞犯,並透過《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》提供有偏差行為之兒童必要的支持與保護⋯⋯」 2019年,《少年事件處理法》針對第三條「虞犯」之各款規定做出了修正。這讓我聯想到電影《四百擊》裡的男主角,逃脫感化院後,為了自由拚命奔跑,一路狂奔至大海。
「那你還記得那個警察嗎?」我問。他坐不住是源於害怕的感覺。
幻羽對此表示好難熬,他怕他自己無法通過最後的累進處遇。直到有一天,我發現自己必須更誠實地面對,我做為一個人,對於幻羽最深刻的同情感受:「感化院是幻羽有生以來,最像家的地方,最把他當人對待的地方。「不是她送我去醫院的,是鄰居。世上有許多事可以等待,但孩子是不能等的,他的骨在長,他的血在生,他的意識在形成,我們對他的一切不能答以「明天」,他的名字是「今天」。
「你在頭破血流時,你很勇敢放聲尖叫大哭,你救了自己⋯⋯你媽還有一點點良心,送你去醫院。「養大一個孩子需要一個村落力量。
我尖叫,我大哭⋯⋯」他說媽媽把他關在黑黑的房間,他說媽媽不給我東西吃,媽媽給我吃排洩物⋯⋯ 他在國中前沒看過狗,摸了學校的狗,狗還很乖讓他摸。同時,社會大眾對司法少年的人權和社會處境也提高重視。
」幻羽和我在治療室的沉默情境,讓他穿越時空到了警局,感受到他在警局的害怕和無助,創傷使他失去了感受能力。若幻羽沒有確認離院心意,社工要減少去探視幻羽的次數。